鍾曰：“以傍門小法作者对其不认可修持法的称呼，易為見功，而欲流多得。互相傳授，至死不悟，遂成風俗，而敗壞大道。有齋戒净身、节制饮食行为的宗教修持者、有休糧辟谷，即停食谷物的传统术法者、有采氣传统修持中摄取外界之气的说法者、有漱咽漱口后咽津的养生术者、有離妻者、有斷味者、有禪定佛教中摄心安定的修习者、有不語者、有存想心中观想特定形象者、有采陰古代以阴性之气补益自身的术法说者、有服氣者、有持淨者、有息心者、有絕累断绝牵累心神的事务者、有開頂者、有縮龜古代丹书中与生殖相关的隐语者、有絕跡者、有看讀者、有燒煉烧炼矿物等求丹的外丹方法者、有定息者、有導引以形体动作配合呼吸的传统养生法者、有吐納者、有采補者、有佈施者、有供養者、有救濟者、有入山者、有識性者、有不動者、有受持者，……傍門小法不可備陳。至如采日月之華、天地之氣，心思意想、望結丹砂朱砂；此处借指丹药，不是服用建议，屈體勞形、欲求超脫，多入少出，攻病可也。認為真胎息传统养生中比喻如胎儿般的内在呼吸，絕念忘言，養性可也, 指作太一含真氣内丹所称与本原合一的真气，金槍不倒，黃河逆流丹书中身中气液逆向运行的比喻，養命之下法；形如槁木，心若死灰，集神之小術。奈何古今奉道之士，苦苦留心，往往掛意。以咽津為藥，如何得造化阴阳变化、生化万物的作用？聚氣為丹，如何得停留？指肝為龍，而肺為虎，如何得交合？認坎為鉛内丹借指特定阴阳成分，非实物铅，而離為汞内丹借指灵动之气，非实物水银，如何得抽添去除与增益相配合的内丹术语？四時澆灌，望長黃芽内丹中比喻初生的真气或丹药。一意不散，欲求大藥。差年錯月，廢日亂時。不識五行木火土金水的传统分类与运行体系根蒂，安知三才天、地、人造化？尋枝摘葉，迷惑後人。致使大道日遠、日疏，異端並起，而成風俗，以失先師之本意者，良由道聼塗説、口耳之學只从传闻得来、未深入理解的学问。而指訣於無知之徒，遞相訓式，節序而入於泉下，令人寒心。非不欲開陳大道，蓋世人孽重福薄，不信天機自然运行的隐微机理，重財輕命，願為鬼。”

呂曰：“小法旁門，既已知矣，其于大道，可得聞乎？”

鍾曰：“道本無問，問本無應。及乎真元一判本原元气开始分化，太樸未分化、未雕饰的原初状态已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一為體“一”作为根本统一的本体，二為用阴阳二气作为运行的作用，三為造化。體用不出於陰陽，造化皆因於交媾阴阳相交相合，不只指男女交合。上、中、下列為三才；天、地、人共得一道。道生二氣，氣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萬物。萬物之中，最靈、最貴者，人也。惟人也窮萬物之理，盡一己之性。窮理深入探求事物的道理、盡性充分体认、实现自然本性以至於命，全命本书指保全生命的根本禀赋、保生以合於道，當與天地齊其堅固，而同得長久。”

呂曰：“長地久，亙千古贯穿极为久远的年代以無窮。人壽百歲，至七十而尚稀。何道之獨在於天地而遠於人乎？”

鍾曰：“道不遠於人而人自遠於道耳。所以遠於道者，養命不知法。所以不知法者，下功不識時施行修持却不明白相应的气机时机。所以不識時者，不達天地之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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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复白话释义（AI 辅助） / 观复 · AI 辅助独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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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大道第二

吕洞宾问：“所谓大道是什么？”

钟离权答：“大道没有形状，没有名称，也不是问答能够穷尽的。说它大，外面再没有别的；说它小，里面再没有更小的间隔。它无法被完全认识，也无法被简单落实成某种做法！”

吕问：“古今通达的人，最初学道，然后有道，再后得道，最后成道；他们从尘世进入蓬莱仙岛，上升到洞天，又升到阳天和三清之境，都是成道之士。今天尊师却说，道不能认识，也不能实行。莫非您对于道有所隐瞒？”

钟答：“我对于道，并没有隐瞒。只是世上奉道的人，大多只有爱道的名声。即便听到大道，也没有信心；即便有信心，也没有苦苦坚持的志向。早晨做，晚上就改；坐着刚做过，站起来便忘了。起初忧惧勤勉，最终却松懈怠惰。我因此才说道难知、难行。”

吕问：“大道难以认识、难以实行，具体是什么缘故？”

钟答：“因为旁门小法容易显出一些效果，人们又想广为传布、取得更多所得，便互相传授，直到死都不醒悟。久而久之成了风俗，损坏了大道。有的斋戒，有的停食谷物，有的采气，有的漱口咽津，有的离开妻子，有的断绝滋味，有的禅定，有的禁语，有的存思观想，有的采阴，有的服气，有的保持洁净，有的息止心念，有的断绝牵累，有的求开顶，有的练缩龟，有的隐踪绝迹，有的阅读经典，有的烧炼，有的定息，有的导引，有的吐纳，有的采补，有的布施，有的供养，有的救济，有的入山，有的求认识本性，有的静止不动，有的受持教法……这类旁门小法无法逐一说尽。

“至于采日月光华、天地之气，专凭心思意想便希望结成丹砂；弯屈身体、劳顿形体便希望超脱，都有偏差。所谓多吸少呼，用来对付某些病患，按这套旧说或许有它的用途，却把它认作真正的胎息，就混淆了层次；断绝杂念、不再言语，用来养性也许有其作用，却把它说成‘太一含真气’，也属误认。所谓‘金枪不倒’、‘黄河逆流’，只是养命的下等法；使形如枯木、心如死灰，也只是收摄精神的小术。为什么古今奉道的人偏偏苦苦关注、念念不忘？

“把吞咽津液当作丹药，怎么能获得生成变化的作用？把聚气认作结丹，怎么能让它真正凝定？把肝直接说成龙，把肺直接说成虎，又怎么使它们交合？把坎直接认作铅，把离直接认作汞，又怎么谈抽去和补入？有人四季不断‘浇灌’，盼望生出黄芽；有人只守着一个意念不散，便想求得大药，却把年、月、日、时都弄错。不知道五行的根本，哪里会明白天地人三才的生成变化？只在枝叶末节上寻找，便误导了后来的人，使大道一天比一天疏远，各种异说纷起，逐渐形成习俗，丢失了先师的本意。

“其根由就在道听途说，只靠口耳传习，把所谓口诀教给无知的人，再一代代照样传下去，最后都随着时序流逝而入土，令人心寒。不是我不愿讲明大道，只是世人罪业重、福分薄，不信生成变化的天机，看重财物而轻视生命，甘愿走向为鬼的结局。”

吕问：“小法旁门的情形我已经知道了，那么可以听听大道吗？”

钟答：“道本来不落于提问，也不能由回答说尽。等到原始的一体开始分化，浑然质朴的状态便已展开。所以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一是根本的体，二是作用，三是生成变化。体和用都不离阴阳，生成变化都来自相互交合。上、中、下排列为三才，天、地、人共同得到同一个道。道生出阴阳二气，二气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之中，最有灵性、最尊贵的是人。只有人能够穷究万物的道理，充分实现自己的本性；由穷理尽性而通达生命，再保全生命、养护生存，以便与道相合。如此便应当像天地那样坚固长久。”

吕问：“天地长久，贯通古今而没有穷尽；人的寿命即使以百岁为限，活到七十尚且少见。为什么道偏偏存在于天地，而离人那么远？”

钟答：“不是道远离人，而是人自己远离道。之所以远离道，是养命不懂得方法；之所以不懂方法，是用功时不认识时机；之所以不认识时机，是没有通达天地运行变化的机制。”

校记：①底本‘僕於道也因無隱爾’的‘因’疑讹，依上下文释为并无隐瞒；‘長地久’疑脱‘天’，释作天地长久。②‘欲流多得’语义不甚清楚，暂释为希望广传并多有所得，待异本核对。③原文将多吸少呼、绝念忘言与‘真胎息’‘太一含真气’连续书写，标点难定；本译按批评把局部方法冒充大道的文意分开解释。④本篇关于攻病、养命的判断及特殊身体术语均属作者的历史见解，未将其改写为现代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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