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创作示意GUANFU / zh-Hans
抱朴子内篇
AI 创作示意卷15 · 雜應 · 白话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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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复随文注释 · 106 条
或曰:“敢問斷穀停止食用谷物的古代修炼方式人可以長生乎?凡有幾法,何者最善與?”抱朴子答曰:“斷穀人止可息肴糧饭菜与粮食之費,不能獨令人長生也。問諸曾斷穀積久者雲,差少病痛,勝於食穀時。其服術白术、苍术一类古代植物药名及餌黃精古代植物药名,也用于服食,又禹餘糧古代矿物药名,非粮食丸,日再服,三日,令人多氣力,堪負擔遠行,身輕不極。其服諸石藥,一服守中古代方术所称药物留于腹中十年五年者及吞氣服符飲神水輩,但為不饑耳,體力不任勞也。道書雖言欲得長生,腸中當清;欲得不死,腸中無滓。又雲,食草者善走而愚,食肉者多力而悍,食穀者智而不壽,食氣者神明不死。此乃行氣者一家之偏說耳,不可便孤用也。若欲服金丹大藥,先不食百許日為快。若不能者,正爾服之,但得仙小遲耳,無大妨也。若遭世荒社会遭逢灾荒,隱竄山林,知此法者,則可以不餓死。其不然也,則無急斷,急既無可大益。又止人中斷肉,聞肥鮮之氣,皆不能不有欲於中心。若未便絕俗委家,岩棲岫處居住山岩洞穴,指隐居者,固不成遂休五味,無致自苦,不如莫斷穀而節量饑飽。近有一百許法,或服守中石藥數十丸,便辟四五十日不饑,練松柏及術,亦可以守中,但不及大藥,久不過十年以還。或辟一百二百日,或須日日服之,乃不饑者。或先作美食極飽,乃服藥以養所食之物,令不消化,可辟三年。欲還食穀,當以葵子豬膏下之,則所作美食皆下,不壞如故也。洛陽有道士董威輦,常止白社洛阳旧地名,为隐者所居之处中,了不食,陳子敘共守事之,從學道積久,乃得其方,雲以甘草、防風、莧實之屬十許種搗為散,先服方寸匕古代量取药末的方形小匙,乃吞石子大如雀卵十二枚,足辟百日,輒更服散,氣力顏色如故也。欲還食穀者,當服葵子湯下石子,乃可食耳。又赤龍血青龍膏古代炼丹服食术的药物隐称作之,用丹砂朱砂,含汞矿物曾青古代蓝绿色铜矿物名水,以石內其中,複須臾,石柔而可食也。若不即取,便消爛盡也。食此石以口取飽,令人丁壯。又有引石散,以方寸匕投一斗白石子中,以水合煮之,亦立熟如芋子,可食以當穀也。張太元舉家及弟子數十人,隱居林慮古山名,在今河南林州一带山中,以此法食石十餘年,皆肥健。但為須得白石,不如赤龍血青龍膏,取得石便可用,又當煮之,有薪火之煩耳。或用符,或用水,或符水兼用。或用乾棗,日九枚,酒一二升者。或食十二時氣,從夜半始,從九九至八八七七六六五五而止。或春向東食歲星木星的古称青氣,使入肝;夏服熒惑火星的古称赤氣,使入心;四季之月食鎮星土星的古称黃氣,使入脾;秋食太白金星的古称白氣,使入肺;冬服辰星水星的古称黑氣,使入腎。又中嶽五岳中的嵩山道士郗元節食六戊之精,亦大有效。假令甲子之旬以甲子为首的十天,有戊辰之精,則竟其旬十日,常向辰地而吞氣,到後甲複向其旬之戊也。甘始法,召六甲六丁与天干相配的道教神灵名玉女,各有名字,因以祝水而飲之,亦可令牛馬皆不饑也。或思脾中神名,名黃裳子本篇道教身体观中的脾神名,但合口食內氣,此皆有真效。餘數見斷穀人三年二年者多,皆身輕色好,堪風寒暑濕,大都無肥者耳。雖未見數十歲不食者,然人絕穀不過十許日皆死,而此等已積載而自若,亦何疑於不可大久乎?若令諸絕穀者專羸一直瘦弱,極常慮之,恐不可久耳。而問諸為之者,無不初時少氣力,而後稍丁健,月勝一月,歲勝一歲,正爾,可久無嫌也。夫長生得道者,莫不皆由服藥吞氣,而達之者而不妄也。夫服藥斷穀者,略無不先極也。但用符水及單服氣者,皆作四十日中疲瘦,過此乃健耳。鄭君雲:本性飲酒不多,昔在銅山中,絕穀二年許,飲酒數鬥不醉。以此推之,是為不食更令人耐毒,耐毒則是難病之候也。餘因此問山中那得酒?鄭君言,先釀好雲液勿壓漉,因以桂附子乌头类药物,有毒甘草五六種末合丸之,曝乾,以一丸如雞子許,投一斗水中,立成美酒。又有黃帝雲液泉法,以糵米发芽的米,古代酿酒材料及七八種藥合之,取一升,輒內一升水投中,如千歲苦酒醋的古称之內水也。無知盡時,而味常好不變,飲之大益人。又符水斷穀,雖先令人羸,然宜兼知者,倘卒遇荒年,不及合作藥物,則符水為上矣。有馮生者,但單吞炁“气”的异体字,斷穀已三年,觀其步陟登山,擔一斛許重,終日不倦。又時時引弓,而略不言語,言語又不肯大聲。問之雲,斷穀亡精費氣,最大忌也。余亦屢見淺薄道士輩,為欲虛曜奇怪,招不食之名,而實不知其道,但虛為不啖羹飯耳。至於飲酒,日中鬥餘,脯臘肉干和腊肉<米台><米甫>棗栗雞子之屬,不絕其口。或大食肉而咽其汁,吐其滓,終日經口者數十斤,此直是更作美食矣。凡酒客但飲酒食脯而不食穀,皆自堪半歲一歲而不蹙頓困顿、衰弱矣,未名絕穀耳。吳有道士石春,每行氣為人治病,輒不食,以須病者之愈,或百日,或一月乃食。吳景帝孙休,三国吴国皇帝聞之曰,此但不久,必當饑死也。乃召取鎖閉,令人備守之。春但求三二升水,如此一年餘,春顏色更鮮悅,氣力如故。景帝問之,可複堪幾時?春言無限,可數十年,但恐老死耳,不憂饑也。乃罷遣之。按如春言,是為斷穀不能延年可知也。今時亦有得春之法者。”
或問不寒之道。抱朴子曰:“或以立冬之日,服六丙六丁与火相配的天干,用于符箓名称之符,或閉口行五火之炁千二百遍,則十二月中不寒也。或服太陽酒,或服紫石英紫色矿物药名,古代常用于服食朱漆散,或服雄丸一,後服雌丸二,亦可堪一日一夕不寒也。雌丸用雌黃、曾青、礬石、磁石也。雄丸用雄黃、丹砂、石膽胆矾一类含铜矿物药名,有毒也。然此無益於延年之事也。”
或問不熱之道。抱朴子曰:“或以立夏日,服六壬六癸与水相配的天干,用于符箓名称之符,或行六癸之炁,或服玄冰之丸,或服飛霜之散。然此用蕭丘传说中有寒火的山丘上木皮,及五月五日中時北行黑蛇血,故少有得合之者也。唯幼伯子王仲都,此二人衣以重裘,曝之於夏日之中,周以十爐之火,口不稱熱,身不流汗,蓋用此方者也。”
或問辟五兵各种兵器的泛称之道。抱朴子答曰:“吾聞吳大皇帝孙权曾從介先生介象,三国时期方士受要道雲,但知書北斗字及日月字,便不畏白刃。帝以試左右數十人,常為先登率先冲入敌阵的人鋒陷陣,皆終身不傷也。鄭君雲,但誦五兵名亦有驗。刀名大房,虛星虚宿,二十八宿之一主之;弓名曲張,氐星氐宿,二十八宿之一主之;矢名彷徨,熒惑星主之;劍名失傷,角星角宿,二十八宿之一主之;弩名遠望,張星张宿,二十八宿之一主之;戟名大將,參星参宿,二十八宿之一主之也。臨戰時,常細祝之。或以五月五日作赤靈符,著心前。或丙午日日中時,作燕君龍虎三囊符。歲符歲易之,月符月易之,日符日易之。或佩西王母古代神话、道教中的女神兵信之符,或佩熒惑朱雀之符,或佩南極鑠金之符,或戴卻刃之符,祝融古代火神名之符。或傅玉劄散,或浴禁蔥湯,或取牡荊古代灌木名,曾用以制作符具以作六陰神將符,符指敵人。或以月蝕時刻,三歲蟾蜍喉下有八字者血,以書所持之刀劍。或帶武威符熒火丸。或交鋒刃之際,乘魁北斗前四星组成的斗身履㓻,呼四方之長,亦有明效。今世之人,亦有得禁辟五兵之道,往往有之。”
或問隱淪此指隐形之术之道。抱朴子曰:“神道有五,坐在立亡倏忽显现、消失的方术说法其數焉。然無益於年命之事,但在人閒無故而為此,則致詭怪之聲,不足妄行也。可以備兵亂危急,不得已而用之,可以免難也。鄭君雲,服大隱符十日,欲隱則左轉,欲見則右回也。或以玉<米台>丸塗人身中;或以蛇足散,或懷離母之草,或折青龍之草,以伏六丁之下;或入竹田之中,而執天樞北斗第一星之名之壤;或造河龍石室,而隱雲蓋之陰;或伏清泠之淵,以過幽闕之徑;或乘天一馬以游紫房;或登天一之明堂;或入玉女之金匱金属匣柜,此为方术的隐语;或背輔向官,立三蓋之下;或投巾解履、膽煎及兒衣符,子居蒙人,青液桂梗,六甲父母,僻側之膠,駮馬泥丸,木鬼之子,金商之艾,或可為小兒,或可為老翁,或可為鳥,或可為獸,或可為草,或可為木,或可為六畜,或依木成木,或依石成石,依水成水,依火成火,此所謂移形易貌,不能都隱者也。”
或問:“魏武帝曾收左元放而桎梏足械与手械,泛指拘禁之,而得自然解脫,以何法乎?”抱朴子曰:“吾不能正知左君所施用之事。然曆覽諸方書,有月三服薏苡子薏苡的种子,古代植物药名,和用三五陰丹,或以偶牙陽胞,或以七月七日東行跳脫蟲,或以五月五日石上龍子單衣,或以夏至日霹靂楔传说中雷击所留的楔形物,或以天文二十一字元,或以自解去父血,或以玉子餘糧,或合山君虎的别称目,河伯河神名,此处用于药物隐称餘糧,浮雲滓以塗之,皆自解。然左君之變化無方,未必由此也。自用六甲變化,其真形不可得執也。”
或問曰:“為道者可以不病乎?”抱朴子曰:“養生之盡理者,既將服神藥,又行氣不懈,朝夕導引,以宣動榮衛营气、卫气,古代医学用语,使無輟閡中断阻塞,加之以房中之術,節量飲食,不犯風濕,不患所不能,如此可以不病。但患居人閒者,志不得專,所修無恒,又苦懈怠不勤,故不得不有疹疾耳。苦徒有通道之心,而無益己之業,年命在孤虛古代术数中推定的不利时位之下,體有損傷之危,則三屍道教所说人体内的有害神灵因其衰月危日,入絕命病鄉之時,招呼邪氣,妄延鬼魅,來作殃害。其六厄星命术所列厄运名称並會,三刑地支间相刑的术数关系同方者,其災必大。其尚盛者,則生諸疾病,先有疹患者,則令發動。是故古之初為道者,莫不兼修醫術,以救近禍焉。凡庸道士,不識此理,恃其所聞者,大至不關治病之方。又不能絕俗幽居,專行內事,以卻病痛,病痛及己,無以攻療,乃更不如凡人之專湯藥者。所謂進不得邯鄲之步《庄子》学步故事,喻仿效失本,退又失壽陵学步故事中少年的原籍之義者也。余見戴霸華他华佗的异写所集金匱綠囊崔中書黃素方及百家雜方五百許卷。甘胡呂傅周始甘唐通阮南河等,各撰集暴卒備急方,或一百十,或九十四,或八十五,或四十六,世人皆為精悉,不可加也。餘究而觀之,殊多不備,諸急病甚尚未盡,又渾漫雜錯,無其條貫,有所尋按,不即可得。而治卒暴之候,皆用貴藥,動數十種,自非富室而居京都者,不能素儲,不可卒辦也。又多令人以針治病,其灸法又不明處所分寸,而但說身中孔穴榮輸人体穴位名称的合称,荣通“荥”之名。自非舊醫備覽明堂流注偃側圖古代针灸穴位及人体姿势图者,安能曉之哉?餘所撰百卷,名曰玉函方葛洪所编医方书,皆分別病名,以類相續,不相雜錯,其救卒參卷,皆單行徑易,約而易驗,籬陌之閒,顧眄皆藥,眾急之病,無不畢備,家有此方,可不用醫。醫多承襲世業,有名無實,但養虛聲,以圖財利。寒白退士贫寒而未显达的士人,所不得使,使之者乃多誤人,未若自閑其要,勝於所迎無知之醫。醫又不可卒得,得又不肯即為人使,使腠理古代医家所说皮肤纹理、空隙之微疾,成膏肓古人所说心下膈上部位,喻病已深重之深禍,乃至不救。且暴急之病,而遠行借問,率多枉死矣。”
或問:“將來吉凶,安危去就,知之可全身,為有道乎?”抱朴子曰:“仰觀天文,俯察地理,占風氣,布籌算,推三棋,步九宮术数中按方位排列的九个宫位,檢八卦,考飛伏古代术数中所用显隐、往来关系之所集,診訞訛於物類,占休咎吉凶,福祸於龜筴龟甲与蓍草,代指占卜,皆下術常伎,疲勞而難恃。若乃不出帷幕而見天下,乃為入神矣。或以三皇天文,召司命司危五嶽之君,阡陌亭長六丁之靈,皆使人見之,而對問以諸事,則吉凶昭然,若存諸掌,無遠近幽深,咸可先知也。或召六陰玉女,其法六十日而成,成則長可役使。或祭致八史本篇称八卦之精所化的神灵,八史者,八卦之精也,亦足以預識未形矣。或服葛花及秋芒麻勃刀圭方寸匕,忽然如欲臥,而聞人語之以所不決之事,吉凶立定也。或用明鏡九寸以上自照,有所思存,七日七夕則見神仙,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一示之後,心中自知千里之外,方來之事也。明鏡或用一,或用二,謂之日月鏡。或用四,謂之四規鏡四面分置以修存思的镜子。四規者,照之時,前後左右各施一也。用四規所見來神甚多。或縱目直竖的眼睛,此指神灵异相,或乘龍駕虎,冠服彩色,不與世同,皆有經圖。欲修其道,當先暗誦所當致見諸神姓名位號,識其衣冠。不爾,則卒至而忘其神,或能驚懼,則害人也。為之,率欲得靜漠幽閒林麓山脚树林之中,外形不經目,外聲不入耳,其道必成也。三童九女節壽君,九首蛇軀百二十官,雖來勿得熟視也。或有問之者,或有訶怒之者,亦勿答也。或有侍從暐曄光彩鲜明的样子,力士甲卒,乘龍駕虎,簫鼓嘈嘈,勿舉目與言也。但諦念老君道教对老子的尊号真形,老君真形見,則起再拜也。老君真形者,思之,姓李名聃,字伯陽,身長九尺,黃色,鳥喙,隆鼻,秀眉長五寸,耳長七寸,額有三理上下徹,足有八卦,以神龜為床,金樓玉堂,白銀為階,五色雲為衣,重疊之冠,鋒鋋尖锐的兵器,鋋为小矛之劍,從黃童百二十人,左有十二青龍,右有二十六白虎,前有二十四朱雀,後有七十二玄武龟蛇合体的北方神兽,前道十二窮奇古代传说中的异兽,後從三十六辟邪古代所称驱邪神兽,雷電在上,晃晃昱昱光明照耀的样子,此事出於仙經中也。見老君則年命延長,心如日月,無事不知也。”
或問堅齒之道。抱朴子曰:“能養以華池此处为身体津液所在的内景隐称,浸以醴液甘美液汁,此指身体津液,清晨建齒叩齿,古代养生动作三百過者,永不搖動。其次則含地黃煎,或含玄膽湯,及蛇脂丸、礬石丸、九棘散。則已動者更牢,有蟲者即愈。又服靈飛散者,則可令既脫者更生也。”
或問聰耳之道。抱朴子曰:“能龍導虎引,熊經仿熊攀援伸展的导引动作龜咽,燕飛蛇屈鳥伸,天俛地仰,令赤黃之景,不去洞房此处为道教头部内景名称,猿據兔驚,千二百至,則聰不損也。其既聾者,以玄龜薰之,或以棘頭、羊糞、桂毛、雀桂成裹塞之;或以狼毒冶葛钩吻类古代毒草名,或以附子蔥涕,合內耳中,或以蒸鯉魚腦灌之,皆愈也。”
或問明目之道。抱朴子曰:“能引三焦古代医学中对人体气化通道的概称之昇景,召大火於南離《易》离卦配南方、火,洗之以明石古代药物名,具体所指须依文献辨,慰之以陽光,及燒丙丁洞視符,以酒和洗之,古人曾以夜書也。或以苦酒煮蕪菁子令熟,曝乾,末服方寸匕,日三,盡一斗,能夜視有所見矣。或以犬膽煎青羊、班鳩、石決明鲍类贝壳的古代药材名、充蔚百華散,或以雞舌香、黃連、乳汁煎注之。諸有百疾之在目者皆愈,而更加精明倍常也。”
或問登峻涉險、遠行不極之道。抱朴子曰:“惟服食大藥,則身輕力勁,勞而不疲矣。若初入山林,體未全實者,宜以雲珠粉、百華醴、玄子湯洗腳,及虎膽丸、朱明酒、天雄鶴脂丸、飛廉煎秋芒、車前、澤瀉散,用之旬日,不但涉遠不極,乃更令人行疾,可三倍於常也。若能乘蹻道教所说借符术远行腾跃之法者,可以周流天下,不拘山河。凡乘蹻道有三法:一曰龍蹻,二曰虎蹻,三曰鹿盧蹻本篇所列乘蹻术的一种。或服符精思,若欲行千里,則以一時思之。若晝夜十二時思之,則可以一日一夕行萬二千里,亦不能過此,過此當更思之,如前法。或用棗心木為飛車,以牛革結環劍以引其機,或存念作五蛇六龍三牛交罡此处指北斗斗柄而乘之,上昇四十裡,名為太清。太清之中太清,此指仙家想象中的高空境域,其氣甚㓻,能勝人也。師言鳶飛轉高,則但直舒兩翅,了不復扇搖之而自進者,漸乘㓻炁故也。龍初昇階雲,其上行至四十裡,則自行矣。此言出於仙人,而留傳於世俗耳,實非凡人所知也。又乘蹻須長齋,絕葷菜此指葱蒜等辛味菜,非肉食,斷血食肉类饮食,或牲畜祭品,一年之後,乃可乘此三蹻耳。雖複服符,思五龍蹻行最遠,其餘者不過千里也。其高下去留,皆自有法,勿得任意耳。若不奉其禁,則不可妄乘蹻,有傾墜之禍也。”
或曰:“老子篇中記及龜文經,皆言藥兵之後,金木之年,必有大疫,萬人餘一,敢問辟之道。”抱朴子曰:“仙人入瘟疫秘禁法,思其身為五玉本篇以五色玉比拟四季身体存思。五玉者,隨四時之色,春色青,夏赤,四季月黃,秋白,冬黑。又思冠金巾,思心如炎火,大如鬥,則無所畏也。又一法,思其發散以被身,一發端,輒有一大星綴之。又思作七星北斗,以魁覆其頭,以罡指前。又思五臟之氣,從兩目出,周身如雲霧,肝青氣,肺白氣,脾黃氣,腎黑氣,心赤氣,五色紛錯,則可與疫病者同床也。或禹步呼直日玉女按日轮值的道教女神,或閉氣思力士,操千斤金鎚,百二十人以自衛。或用射鬼丸、赤車使者丸、冠軍丸、徐長卿散、玉函精粉、青年道士熏身丸、崔文黃散、草玉酒、黃庭丸、皇符、老子領中符、赤鬚子桃花符,皆有良效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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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释义|AI 辅助独立整理,未经人工学术审定】
有人问:“请问,断绝谷食的人能够长生吗?辟谷一共有多少种方法,哪一种最好?”抱朴子回答说:“辟谷只能省下饭食的花费,单靠它不能使人长生。我问过长期辟谷的人,他们说疾病疼痛稍少,比吃谷食时好些。据他们说,服食术、黄精以及禹余粮丸一类东西,原文记日服两次、三日后,可以使人有力气,能够负重远行,身体轻便,不容易疲惫。至于服用号称一次便能留存在腹中五年、十年的石药,以及吞气、服符、饮神水等方法,只能使人不觉得饥饿,体力却不足以承担劳作。
“道书虽然说:‘想要长生,肠中应当清净;想要不死,肠中应当没有残渣。’又说:‘吃草的善跑而愚钝,吃肉的力大而强悍,吃谷物的聪明却不长寿,食气的神明而不死。’这不过是行气这一派偏于一面的说法,不能就把它当作唯一的方法。如果要服金丹大药,预先不吃谷食一百天左右,据说较为有利;做不到,也可以直接服药,只是成仙稍慢,并没有太大的妨碍。倘若遇上荒年,躲到山林之中,懂得这种方法,就可以避免饿死。若不是这种处境,便没有必要急着断食;急于断食,也得不到多少益处。况且住在人群中,即使断了肉食,闻到肥美鲜食的气味,也难免动心。尚未离开世俗、舍弃家事,到山岩洞穴中生活的人,本来就难以彻底放弃各种滋味,不必使自己这样受苦。与其辟谷,不如照常进食,只是节制食量,不要过饥过饱。
“近世流传的办法约有一百种。有的说,服下数十丸能够留存在腹中的石药,就可以四五十天不饿;炼制松柏和术,也有同类作用,只是不及所谓大药,效力最长也在十年以内。有的能够维持一百天、二百天,有的却必须天天服用,才能不饿。有的先把美食吃得极饱,再服药来保住所吃的东西,使它不消化,据说可以三年不进食。等到想恢复吃谷食时,再用葵子、猪脂把它排出来,所吃的美食还能完整地排出,像原来一样没有损坏。
“洛阳有个道士董威辇,常住在白社,完全不吃东西。陈子叙与人一同侍奉他,跟他学道很久,才得到他的方法。据说,他用甘草、防风、苋实等十来种东西制成药散,先服一方寸匕药散,再吞下十二枚雀卵大小的石子,便可一百天不吃饭;随后再服药散,气力和脸色都不改变。想恢复吃谷食,就用葵子汤排出石子,然后才能吃饭。另有所谓‘赤龙血’‘青龙膏’,说是用丹砂、曾青所制的液体处理石头,石头不久便会变软,可以吃;如果不及时取出,就会完全消解。吃这种石头直到饱足,据说能使人强壮。
“还有一种叫‘引石散’的东西,据说把一方寸匕药散同一斗白色石子加水煮,石头立刻就能像芋头那样熟软,可以代替谷物充饥。张太元全家和数十个弟子隐居在林虑山,用这种方法吃石头十多年,都长得肥壮健康。但这个办法必须找到白石,又要烧火煮,有准备柴火的麻烦,不像赤龙血、青龙膏那一类,据说随便取得石头就能用。
“辟谷的方法还有用符的、用水的、符水并用的;有每天吃九枚干枣,再饮一二升酒的;有按十二个时辰食气的,从半夜开始,按九九、八八、七七、六六、五五的数目递减。又有人在春天面向东方,摄取岁星的青气,使它进入肝脏;夏天摄取荧惑星的赤气,使它进入心脏;每一季最后一个月摄取镇星的黄气,使它进入脾脏;秋天摄取太白星的白气,使它进入肺脏;冬天摄取辰星的黑气,使它进入肾脏。
“中岳道士郗元节摄取‘六戊之精’,据说也很有效。举例说,甲子开始的这一旬中有戊辰日,那么这十天便一直朝着辰的方位吞气;下一旬开始,再转向该旬戊日所配地支的方位。甘始的方法,是召请各有姓名的六甲、六丁玉女,向水祝祷后饮用,据说连牛马也能因此不饿。还有人在心中存想脾神黄裳子的名字,闭着嘴摄取身体内的气。这些方法,我认为都有真实的效果。
“我见过不少已经断谷两三年的人,他们都身体轻便、气色好,能够忍受风寒、暑热和湿气,只是大多不胖。我虽然没见过几十年不吃饭的人,但普通人断粮十来天便会死,这些人已经多年不食,却仍安然如常,又有什么理由怀疑他们不能维持得更久呢?如果断谷的人全都越来越瘦弱,才应当担忧,恐怕难以长久。可是问那些实际修习的人,他们无不说开始时体力稍差,以后却逐渐强健,一月胜过一月,一年胜过一年。照这样看,长久坚持似乎没有什么可疑虑的。那些长生得道的人,没有不是通过服药、吞气而达到境地的,这并不是虚妄之说。
“不过,服药辟谷的人,最初几乎没有不感到疲惫的。只用符水或单纯服气的人,头四十天都会疲弱消瘦,过后才强健起来。郑君说:‘我原本酒量不大,从前在铜山中断谷两年左右,饮酒数斗也不醉。’据此推想,不吃谷食反而增强了抵御毒害的能力;能耐受毒害,就是不容易生病的表现。我于是问他,山中哪里来的酒?郑君说,先酿好一种叫云液的酒,不压榨过滤,再用桂、附子、甘草等五六种药末合成药丸,晒干,一丸约如鸡蛋大,投入一斗水中,水就立刻变成美酒。
“另有‘黄帝云液泉法’,用酿酒的糵、米和七八种药物配制;每取出一升,便添进一升水,如同往千年苦酒里加水一样。它仿佛永远取不尽,滋味始终好而不变,据说饮了很有益。符水辟谷虽然起初使人瘦弱,也应该兼学:万一突然遇到荒年,来不及备齐药物,符水就最方便了。有个冯生,只靠吞气,已经断谷三年。我看他行走、登山,背着一斛左右重的东西,一整天也不疲倦;他有时还拉弓,却很少说话,即使说话,也不肯放大声音。问他缘故,他说,断谷时损失精气、耗费气力是最大的忌讳。
“我也多次见到浅薄的道士,只想炫耀奇异,博取不吃饭的名声,实际并不懂方法,不过表面上不吃羹饭罢了。他们一天饮酒一斗多,肉干、腊肉、饴糖、干粮、枣、栗、鸡蛋等东西从不离口。有人吃大量肉食,咽下汁液,吐掉渣滓,一天入口的肉达几十斤。这不过是改吃更好的食物!平常那些爱喝酒的人,只喝酒、吃肉干而不吃谷饭,本来也能支撑半年一年,不至于困顿,这算不上断谷。
“吴国有位道士石春,每逢替人行气治病,就停食,一直等到病人痊愈才重新进食,有时是一百天,有时一个月。吴景帝听说后道:‘这样只是时间还不够久,久了必定饿死。’于是把他召来,关起来,加以锁禁,派人严密看守。石春只要求给二三升水。这样过了一年多,他的气色反而更加鲜明悦泽,力气与原来一样。景帝问他还能坚持多久,他说:‘没有一定的限期,可以有几十年吧。我只担心老死,并不担心饥饿。’景帝于是放他走。按照石春自己这番话,可知断谷并不能延长寿命。现在也还有人掌握石春的办法。”
有人问有什么方法能不怕冷。抱朴子说:“有的在立冬那天服六丙、六丁的符,有的闭口运行五火之气一千二百遍,据说可使十二月间不觉寒冷。有的服太阳酒,有的服紫石英朱漆散,有的先服一枚雄丸,再服两枚雌丸,据说可以一天一夜不冷。原文所说的雌丸,以雌黄、曾青、矾石、磁石为料;雄丸则用雄黄、丹砂、石胆。不过,这些都无助于延年。”
有人问有什么方法能不怕热。抱朴子说:“有的在立夏那天服六壬、六癸的符,有的运行六癸之气,有的服玄冰丸,有的服飞霜散。但其中所需的材料包括萧丘山上的树皮,以及五月五日正午向北行的黑蛇之血,因此很少有人能配齐。据说幼伯子、王仲都这两个人,穿着厚皮衣,在夏日太阳下曝晒,周围又摆十炉火,嘴上不说热,身上也不出汗,大概就是用了这类方术。”
有人问抵御兵刃的方法。抱朴子回答说:“我听说吴大皇帝曾经跟介先生学习秘诀,说只要懂得书写北斗和日月的字形,就不怕刀刃。皇帝拿它给左右几十个人试用,这些人常常率先冲锋陷阵,却都终身没有受伤。郑君说,仅仅念诵兵器的名字也有效验。刀叫大房,归虚星主管;弓叫曲张,归氐星主管;箭叫彷徨,归荧惑星主管;剑叫失伤,归角星主管;弩叫远望,归张星主管;戟叫大将,归参星主管。临战时,要低声念诵这些名号。
“此外,有人在五月五日制作赤灵符,放在胸前;有人在丙午日正午制作燕君龙虎三囊符,其中年符逐年更换、月符逐月更换、日符逐日更换。还有佩戴西王母兵信符、荧惑朱雀符、南极铄金符的,戴却刃符、祝融符的,涂玉札散的,用禁葱汤沐浴的,用牡荆制作六阴神将符、持符指向敌人的;也有在月食时,以据称喉下有八个字纹的三岁蟾蜍之血在所持刀剑上书写的;还有带武威符、荧火丸的。兵刃相接时,踏行与北斗魁罡相关的步法,呼请四方之长,据说也有明显效果。如今世上掌握这种禁御兵刃方法的人,仍不时可见。”
有人问隐去形迹的方法。抱朴子说:“神术有五类,坐着还能看见、站起来便消失,就在其中。但这无助于延长寿命,在人群中无缘无故施行,只会招来诡异古怪的名声,不值得随意使用。它可以留作兵乱危急时的应变之用,不得已时用来免祸。郑君说,服大隐符十天以后,想隐藏便向左转,想显现便向右转。
“别的方法,有把‘玉〈米台〉丸’涂在身上的,有用蛇足散的,有怀藏离母草的,有折取青龙草、藏在六丁之下的,有进入竹田、执持天枢之土的,有造河龙石室、藏在云盖阴影中的,有潜入清泠之渊、经过幽阙小径的,有乘天一马游紫房的,有登上天一明堂的,有进入玉女金匮的,有背向‘辅’、面向‘官’、站在三盖之下的。
“另外还有投巾解履、胆煎、儿衣符、子居蒙人、青液桂梗、六甲父母、僻侧之胶、驳马泥丸、木鬼之子、金商之艾等名称所指的法术。据说借这些术法,有时能变成儿童,有时能变成老人,有时能变成鸟兽、草木或六畜;也能依附树木而像树木,依附石头而像石头,依附水而像水,依附火而像火。这些属于转移形体、改变容貌,并不是完全隐去身形。”
有人问:“魏武帝曾抓住左元放,给他戴上脚镣手铐,他却能自行解脱,用的是什么方法?”抱朴子说:“我不能确知左先生用的是哪一种。不过我遍读各种方书,见过许多关于自行解脱的方法:有每月三次服薏苡子,并配合所谓三五阴丹的;有用偶牙阳胞的;有用七月七日向东行的跳脱虫的;有用五月五日石上龙子所脱‘单衣’的;有用夏至日的霹雳楔的;有用二十一字天文符的;有用‘自解去父血’的;有用玉子余粮的;也有把山君目、河伯余粮、浮云滓合在一起涂抹的。方书都说这样能够自行解开束缚。然而左先生变化莫测,未必靠这些。他若用的是六甲变化之术,别人本来就无法抓住他的真身。”
有人问:“修道的人能够不生病吗?”抱朴子说:“把养生道理贯彻到底的人,既服神药,又坚持行气,早晚做导引,使营卫之气流动,不发生阻塞;再配合房中养生、节制饮食、避免风湿的侵袭,不为做不到的事忧虑,这样就可以不病。只是住在人群中的人,往往不能专心,所修习的又没有恒心,还常常懈怠不勤,因此难免疾病。
“如果只有求道的心愿,却没有真正有益于自身的修习,而寿命又遇到术数所谓孤虚的时位、身体面临损伤的危险,那么按照这种说法,体内三尸便会乘着衰月危日、绝命病乡的时机,召来邪气,招引鬼魅,造成灾害。若六厄并集、三刑会于一处,灾祸必重;身体原来还强健的,会因此生病,原本已有病患的,旧病便会发作。因此,古时初学道的人,无不兼学医术,借以救治眼前的灾患。
“平庸的道士不明白这一点,仗着自己听来的一些说法,竟至于不关心治病的方法。他们又不能离俗隐居,专心修养自身来防治病痛;一旦自己病了,也没有办法治疗,反而不如专门使用汤药的普通人。这就像寿陵人到邯郸学步,新步法没有学会,自己的旧步法却忘了。
“我见过戴霸、华他汇集的《金匮》《绿囊》,以及崔中书的《黄素方》,还有各家杂方,总计五百来卷。甘、胡、吕、傅、周、始、甘、唐、通、阮、南、河等人,各自编过救治突然发病的急救方,有的收一百一十种,有的九十四种、八十五种、四十六种。世人都认为已经精详完备,不能再增加。我仔细研究,却发现遗漏很多,各种急病尚未包罗完;编排又混杂紊乱,没有条理,想查找时不能立刻找到。
“其中治疗骤然发作病症的办法,多用昂贵药材,一用就是几十种。若不是住在京城的富裕人家,平时无法储备,临时也难以办齐。又有许多方子要求针刺;讲到灸法,却不说明具体部位和距离尺寸,只写人体穴位、营穴和输穴的名称。若不是老练医生,通读过《明堂》《流注》以及仰卧、侧卧的人体图,怎么懂得呢?
“我自己编写了一百卷,名叫《玉函方》,按病名区分,同类相连,不相混杂。其中救治急病的三卷,方法单一、直接、简易,文字简约,便于检验;所用药物,在篱边田间随处可以看到,各种急病都已收备。我认为家里有这部方书,就可以不必处处求医。
“医生多承袭家传的行业,有些人有名无实,只维持空名以谋取财利,贫寒无官位、退居的人难以请得动;即使请到,也常被他们耽误。与其请不懂医理的医生,还不如自己熟悉要领。况且医生也不是立刻找得到的,找到了也未必马上肯来,往往使肌肤表面的轻病,拖成深入膏肓的重病,以至无法救治。至于发作急骤的病,还要远行去借方问医,患者大多就这样枉死了。”
有人问:“知道未来的吉凶、处境的安危以及该离开还是留下,就能保全自身,有没有这种方法?”抱朴子说:“仰观天象,俯察地理,占候风气,排列筹策计算,推演三棋,按九宫推步,检验八卦,考察飞伏落处,从物类的异常征兆判断祸福,用龟甲、蓍草占卜,这些都是较低层次的普通术数,耗神费力,又难以依靠。若不走出帷幕就能看见天下,才算进入神妙境界。
“有的借三皇天文召请司命、司危、五岳之君、阡陌亭长以及六丁之灵,让他们显形,再逐事问答。这样,据说吉凶就像摊在手掌上一样清楚,无论远近幽深,都能预知。有的召六阴玉女,六十天便可练成,练成后可以长久役使。还有的用祭祀招来八史;八史就是八卦的精灵,据说也足以预见尚未出现的事情。也有服葛花、秋芒、麻勃一类药物的,原文并列“刀圭”“方寸匕”这类取药分量名称,服后忽然像要入睡,却听见有人解答自己不能决定的事,吉凶当下便能判定。
“还有用直径九寸以上的明镜照着自己,同时在心中存想的方法,据说七天七夜后便能见到神仙,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他们一经出现,心中便自然知道千里以外和未来的事。镜子有的只用一面,有的用两面,叫日月镜;有的用四面,叫四规镜,就是前后左右各放一面。用四规镜,所见来临的神特别多,有的长着纵向的眼睛,有的乘龙驾虎,冠服色彩与世人不同,经书和图像里都有记载。
“要修这种方法,必须先熟记所要召见诸神的姓名、职掌、称号,认得他们的衣冠。否则神忽然来到,却想不起是哪一位,可能因惊恐而受害。修习通常要选安静幽僻的山林地带,让外界形象不映入眼帘,外界声音不传进耳朵,据说这样一定能够成功。
“三童、九女、节寿君以及九头蛇身的一百二十官,即使来了,也不要盯着看。其中有询问你的,也有呵斥发怒的,都不要回答。有的随从光彩耀眼,带着力士和披甲士卒,乘龙驾虎,箫鼓喧响,也不要抬眼看或与之交谈。只须专心存想老君的真形;老君真形出现后,才起身拜两拜。
“存想中的老君姓李,名聃,字伯阳,身高九尺,肤色黄,嘴形像鸟喙,鼻梁高,眉毛秀长五寸,耳长七寸,额头有三道上下贯通的纹理,足部有八卦纹。他以神龟为床,居住金楼玉堂,以白银为台阶,穿五色云衣,戴层叠的冠,佩着锋利的剑,有一百二十名黄童随侍;左边十二条青龙,右边二十六只白虎,前面二十四只朱雀,后面七十二只玄武;十二只穷奇在前引导,三十六只辟邪在后跟随,上方雷电交作,光明闪耀。这些形象出自仙经。据说见到老君,寿命就会延长,心神像日月一样明亮,无事不知。”
有人问坚固牙齿的方法。抱朴子说:“用口中所谓华池、醴液,也就是津液来滋养、浸润牙齿,清晨叩齿三百次,据说牙齿便永不松动。其次有含地黄煎、玄胆汤,以及蛇脂丸、矾石丸、九棘散等方法。据说这些能使已经松动的牙重新牢固,使有虫蚀的牙得到治疗。另有所谓灵飞散,还被说成能使已脱落的牙重新长出。”
有人问保持听觉灵敏的方法。抱朴子说:“有模仿龙、虎的导引,熊经、龟咽、燕飞、蛇屈、鸟伸,以及向天俯身、向地仰身等动作;存想赤黄之光不离头中洞房,再做猿据、兔惊等导引,达到一千二百次,据说听力就不会减损。至于已经耳聋的,方书中有用玄龟熏治的,有用棘头、羊粪、桂毛、雀桂包裹后塞耳的,有把狼毒和冶葛、或附子和葱液配合用于耳中的,还有灌入蒸鲤鱼脑的。原文认为这些都能治好。”
有人问使眼睛明亮的方法。抱朴子说:“有引导三焦上升之光、从南方离位召来大火、用明石洗眼、用阳光养护等办法,也有焚烧丙丁洞视符、和酒洗用的。古人据说曾靠它在夜间读写。另有以苦酒煮熟芜菁子、晒干研末服用的办法,原文记一次一方寸匕、一日三次,总量到一斗,便声称能在夜间看见东西。还有犬胆与青羊、斑鸠、石决明、充蔚百华散等合用的方子,以及用鸡舌香、黄连、乳汁煎制后滴用的方子。原文声称,眼中的种种疾病都能治愈,眼睛还会更加明亮,目力倍于平常。”
有人问登高山、走险路、长途跋涉而不疲惫的方法。抱朴子说:“只有服食所谓大药,才能使身体轻、力量强,劳作而不疲惫。刚入山林、身体尚未完全充实强健的人,原文提出用云珠粉、百华醴、玄子汤洗脚,以及虎胆丸、朱明酒、天雄鹤脂丸、飞廉煎、秋芒车前泽泻散等办法,声称用十来天,不但远行不累,而且速度可以达到平常的三倍。
“如果能用乘跷术,就可以周游天下,不受山河阻隔。乘跷有龙跷、虎跷、鹿卢跷三种。有的服符并专心存想:想走一千里,便存想一个时辰;昼夜十二个时辰都存想,据说一天一夜可走一万二千里,但不能超过这个距离,超过就要依前法再存想。另有用枣心木制作飞车,以牛皮连结环剑来牵引机关的;有存想五蛇、六龙、三牛交会于罡位,再乘它们上升的。据说上升四十里,便到名叫‘太清’的地方。太清中的气很刚劲,能够托住人。
“老师说,鸢越飞越高时,只平展两翼,不再扇动就能前行,是因为逐渐乘上了这种刚劲之气。龙初升时以云为阶梯,上到四十里后,也能自行前进。这些话出于仙人而流传世间,实在不是凡人所能知道的。
“乘跷又必须长期持斋,断绝荤辛蔬菜和血肉食物,一年后才能乘这三种跷。即使同样服符,存想五龙之跷也走得最远,其余不过千里。升降、进退、停留都有各自的法度,不能随意而行。不遵守禁戒,就不可轻率乘跷,否则会有倾覆坠落的灾祸。”
有人说:“《老子篇中记》和《龟文经》都说,大规模兵灾之后,逢金木之年必有大疫,一万人中只剩一人。请问有什么防避的方法?”抱朴子说:“仙人传说中的进入疫区秘禁法,要把自己存想成五种颜色的玉,颜色随四时而变:春青、夏赤、每季最后一个月黄、秋白、冬黑。又存想头戴金巾,心如火焰,大如斗,据说便不必畏惧。
“另一种方法,是想象自己的头发披散全身,每一根发梢都缀着一颗大星;又想象北斗七星,以斗魁覆盖头部,斗柄指向前方。再想象五脏之气从双眼透出,像云雾一样环绕身体:肝气青、肺气白、脾气黄、肾气黑、心气赤,五色交错。据说这样甚至可以与疫病患者同床。还有踏禹步,呼请当日值守的玉女;或闭气,想象一百二十位各持千斤金锤的力士护卫自身。另有射鬼丸、赤车使者丸、冠军丸、徐长卿散、玉函精粉、青年道士熏身丸、崔文黄散、草玉酒、黄庭丸,以及皇符、老子领中符、赤须子桃花符等,原文都称它们具有良效。”
【校订说明】
本篇的辟谷、神仙方术、符咒及医疗效果,均是转述葛洪及其所引人物、方书的说法,不是经验证实的医疗结论。涉及吞石、含重金属矿物和有毒药材、耳眼用药等处,保留原文所列材料、方法类别与声称的效果;剂量和古单位只作为原方记载保留,不作现代换算或补充操作指导。
底本用“<米台>”“<米甫>”表示缺字,食物列举处依语境暂释为饴糖、干粮;“玉<米台>丸”的确切字形待核。“甘胡吕傅周始甘唐通阮南河”人名连缀无清晰分隔,保留各字次序,分人方式待考。“药兵之后”语义不明,正文暂按兵灾后释,不能据此确定原字。“自解去父血”“子居蒙人”等为难解术语或疑有讹脱,保留名称,不擅加物种、药物或操作解释。“犬胆煎青羊、班鸠、石决明、充蔚百华散”等药名句读亦待校。“㓻”按相关上下文分别理解为罡位或刚劲;“建齿”依语境暂释叩齿。古代升、斗、斛、尺、寸均沿用原单位,不换算为现代数值。
观复白话释义:AI 辅助依据古文独立编写,已进行文本覆盖核对,未经人工学术审定;原典来源及电子底本署名、许可见对应中文版本。 · 查看原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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