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创作示意GUANFU / zh-Hant
钟吕传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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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创作示意論丹藥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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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原文 / 古籍原典；维基文库贡献者整理
观复随文注释 · 47 条
呂曰：“龍虎之理既已知矣，所謂金丹大藥内丹凝合成果的称谓，不是普通药物可得聞乎？”
鍾曰：“所謂藥者，可以療病。凡病有三等。當風臥濕、冒暑涉寒，勞逸過度，饑飽失時，非次不安突然或意外出现的身体不适，則曰患矣，患為時病本书指随寒暑起居而生的疾病。及夫不肯修持，恣情縱意，散失元陽内丹所称先天生命阳气，耗損真氣，年高憔悴，則曰老矣，老為年病本书把衰老比作随年岁而来的病。及夫氣盡體空，魂消神鼓“鼓”字疑讹，依语境指精神散失，長籲一聲四大地水火风，古代解释身体构成的四要素無主。體臥荒郊，則曰死矣，死為身病本书把死亡称作身之病。且以時之有病，以春夏秋冬運行于寒暑溫涼。陽太過而陰不足，當以涼治之也。陰太過而陽不足，當以溫治之也。老者多冷而幼者多熱，肥者多涎而贏者应为“羸者”，指瘦弱的人多積。男子病生於氣，婦人患本於血。補其虛而取其實传统医理的补虚泻实说，非个体诊疗建议，保其弱而損其餘。小則針灸，甚者藥餌药物；餌在此指服食的药。雖有非次不安，而時之有患，委于明士良醫，對病服食，悉得保愈。然而老病如何醫？死病如何治？洗腸補肉古代神医叙事，非可照行的医术，古之善醫者也面皺發白以返童顏，無人得會。換頂續肢，古之善醫者也，留形住世，以得長生，無人得會。”
呂曰：“非次不安因時成病，良醫名藥固可治矣。虛敗年老之病，氣盡命終之苦，如何治之，莫有藥乎？”
鍾曰：“凡病有三等。時病以草木之藥療之自愈。身病、年病，所治之藥而有二等：一曰內丹以内在精气神修炼为核心的丹法传统，次曰外丹烧炼矿物等求丹的传统，部分原料有毒。”
呂曰：“外丹者，何也。”
鍾曰：“昔高上元君道教传说中的尊神称号傳道於人間，指喻天地升降之理，日月往復之宜。自爾丹經滿世，世人得聞大道。廣成子传说中黄帝问道的仙人以教黃帝，黃帝政治之暇依法行持，久而不見功。廣成子以心腎之間而有真氣真水，氣水之間而有真陰真陽，配合為大藥，可比于金石之間，而隱至寶。乃於崆峒山广成子修道传说所在的山名中以內事為法而煉大丹。八石外丹所用矿物类的概称，列法不一之中惟用朱砂含硫化汞的矿物，不能据丹书自行服用，砂中取汞水银，有毒重金属。五金之中惟用黑鉛铅的传统称谓，有毒重金属，鉛中取銀。汞比陽龍，銀比陰虎。以心火如砂之紅，腎水如鉛之黑。年火隨時，不失乾坤之策以乾坤卦爻数表示火候的象数法；月火油添“油添”疑为“抽添”，原文保留，自分文武之宜文火与武火缓急不同的安排。卓三層之爐，各高九寸，外方內圓。取八方之氣，應四時之候。金鼎炼丹用的鼎器之象，包藏鉛汞，無異於肺液。硫磺為藥，合和靈砂古代含汞的炼制物，不是安全药物，可比于黃婆丹法中居中调和、媒合阴阳的象征，三年小成，服之可絕百病古代外丹功效信仰，不可当作医疗事实。六年中成，服之自可延年。九年大成，服之而升舉自如。壯士展臂，可千里萬里。雖不能返于蓬萊，亦于人世浩劫不死经历极久时劫而不死的宗教理想也。”
呂曰：“曆古以來，煉丹者多矣，而見功者少，何也？”
鍾曰：“煉丹不成者，有三也：不辨藥材真偽，不知火候抽添炼制过程中时机、缓急、增减的安排，將至寶之物一旦消散於煙焰之中而為灰塵，廢時亂日，終無所成者，一也。藥材雖美，不知火候。火候雖知，而乏藥材，兩不契合，終無所成者，二也。藥材雖美，火候合宜，年中不差月，月中不錯日，加減有數，進退有時，氣足丹成。而外行不備外在善行、德行未完备，化玄鶴而淩空丹药化鹤飞去的神异叙事，無緣而得餌，此不成者，三也。又況藥材本天地秀氣結實之物，火候乃神仙修持得道之術。三皇之時，黃帝煉丹，九轉多次炼制的丹法术语，也有象数意味方成，五帝之後，混元道教中表示原初一体的名号或称谓煉丹，三年才就。迨夫戰國，兇氣凝空，流屍滿野，物不能受天地之秀氣而世乏藥材，當得法之人而逃難老死岩谷，丹方仙法，或有竹帛古代书写所用的竹简、丝帛可紀者，久而棄壞，人世不復有矣。若以塵世有藥材，秦始皇不求于海島。若以塵世有丹方，魏伯陽传统相传的《周易参同契》作者不參于《周易》指以《易》学象数阐释丹法或而多聞強識，迷惑後人，萬萬破家並無一成，以外求之，亦為誤矣。”
呂曰：“外丹之理，出自廣成子。以內事為法則，縱有成就，九年方畢。又況藥材難求丹方難得，到底只能升騰，不見超凡入聖而返十洲道教传说中的海外仙境者矣。敢問內藥者可得聞乎。”
鍾曰：“外藥非不可用也。奉道之人，晚年覺悟，根源丹书所说生命精气的根本不甚堅固。腎者氣之根。根不深則葉不茂矣，心者，液之源，源不清則流不長矣。必也假其五金八石金属和矿石丹材的概称，積日累月，煉成三品。每品三等乃曰九品三品各分三等而成的九个等级。龍虎大丹，助接其真氣，煉形住世輕舉如飛。若以修持內事，識交合之時，知採取之法。胎仙以内在仙胎比喻修炼而成的精神之体既就，指日而得超脫。彼人不悟，執在外丹，進火加日，服之欲得上升天界，誠可笑也。彼既不究外藥之源，當以詳陳內丹之理，內丹之藥材出於心腎，是人皆有也。內丹之藥材本在天地。天地常日得見也。火候取日月往復之數，修合效夫婦交接之宜以内丹阴阳相合借喻夫妇关系。聖胎内丹以胎儿孕育比喻丹的形成就而真氣生。氣中有氣，如龍養珠。大藥成而陽神内丹所称炼成的纯阳精神形态出，身外有身，似蟬脫蛻如蝉蜕壳，比喻超脱形体。是此內藥本于龍虎交而變黃芽内丹中初生真气或丹的比喻，黃芽就而分鉛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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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丹药第九
吕洞宾问：“龙虎的道理已经明白了，可以讲讲所谓金丹大药吗？”
钟离权答：“所谓药，就是用来治疗疾病的。这里把病分为三种。迎风而卧、睡在湿处，冒暑涉寒，劳累或安逸过度，饥饱没有定时，由此突然感到不适，叫作患，是随时发生的‘时病’。不肯修持，纵情任性，使元阳散失、真气耗损，年纪渐高而身体憔悴，叫作老，老是随岁月而来的‘年病’。气耗尽、身体空虚，魂消而神离，长长呼出一口气，由地水火风四大构成的身体失去主宰，最终横卧荒郊，叫作死，死是整个生命的‘身病’。
“说到时病，春夏秋冬分别运行寒暑温凉。按这套传统医理，阳太过、阴不足，主张以凉调治；阴太过、阳不足，主张以温调治。又认为老者多冷，幼者多热；体胖者多痰涎，瘦弱者多积滞；男子之病多从气说，妇人之病多从血说。治疗原则是补虚、去实，保护衰弱的一面，削减过多的一面；轻的用针灸，重的用药物。突然的不适和一时的病患，交给明白医理的良医，针对病情用药，作者认为可以保全、治愈。
“可是衰老怎么医？死亡怎么治？古代善医者据说能清洗肠道、修补肌肉，却没有谁懂得使皱面白发真正恢复童颜；据说能更换头顶、接续肢体，却没有谁懂得让形体永留人世，取得长生。”
吕问：“突发不适和随时而来的病，良医好药固然能治；至于虚弱衰败的老年之病，以及气尽命终的痛苦，怎样治疗？难道没有药吗？”
钟答：“病有三等，时病用草木之药治疗，就可以痊愈；身病和年病，文中所说的药另有两类，一是内丹，二是外丹。”
吕问：“什么叫外丹？”
钟答：“从前高上元君在人间传道，以天地升降的道理、日月往来的规律作指点和比喻。此后丹经流传天下，世人才听说大道。广成子以此教黄帝，黄帝在处理政务之余依法修持，很久没有见效。广成子便指出，心肾之间有真气、真水，气水之间有真阴、真阳，配合起来就成为大药；这可以比作金石之中藏有珍宝。
“据这段传说，广成子于是在崆峒山，以身体内部的修炼为模型，烧炼外丹。文中说八石之中选朱砂，并从砂中取汞；五金之中选黑铅，并从铅中取银。汞比阳龙，银比阴虎；心火的红，对应朱砂的红，肾水的黑，对应黑铅的黑。以年安排的火候随时变化，不失乾坤的数策；以月安排的火候调节增添，区分文火、武火的适宜阶段。
“它还描绘了一座三层炉，各层高九寸，外方内圆，用来象征摄取八方之气、配合四季之候。金鼎包藏铅汞，被比作肺液包藏内在成分；硫磺参与调合灵砂，被比作撮合两方的‘黄婆’。这都是古代炼丹文本的材料与象征对应。传说三年达到小成，服后百病消除；六年达到中成，服后能够延年；九年达到大成，服后可以自在升举，像壮士伸展手臂那么短的时间便行千里万里。即使还不能回到蓬莱，也能在人世历经浩劫而不死。”
吕问：“历来炼丹的人很多，见效的却很少，为什么？”
钟答：“炼丹不成，有三种情况。第一，不辨药材真假，也不懂火候怎样减退增添，把至宝之物一下耗散在烟火中，变成灰尘；又错乱时间，最终一无所成。第二，药材虽好，却不懂火候；或者虽懂火候，却缺少药材，两者不能配合，所以不成。第三，药材良好，火候合宜，一年中没有错过月份，一月中没有弄错日期，加减有数，进退有时，气足丹成，却因修炼以外的德行没有具备，丹药便化成玄鹤飞走，使他没有缘分服用。这也叫不成。
“况且，药材被认为是天地秀气凝结的产物，火候则是神仙修持得道的技艺。按此处叙事，三皇时代黄帝炼丹，经过九转才成；五帝以后，混元炼丹，用三年才成。到了战国，凶煞之气凝聚空中，死尸遍野，万物无法承受天地秀气，世间便缺少药材。得法的人又逃避战乱，老死山谷。丹方仙法，即使有写在竹帛上的，日久也散失损坏，人世不再保存。
“倘若尘世真有可用药材，秦始皇就不必去海岛求取；倘若尘世真有现成丹方，魏伯阳就不必参究《周易》。有些人只凭多闻强记迷惑后人，害得无数人倾家荡产，也没有一个成就。向身外寻求，实在是误入歧途。”
吕问：“照您所说，外丹之理出于广成子，以身体内部的事作为法则；即使能成，也须九年。何况药材难求，丹方难得，最后也只能升腾，还看不到超凡入圣、回到十洲的结果。那么，可以讲讲内药吗？”
钟答：“按本文的立场，外药并不是全无用途。奉道者到晚年才醒悟，身体根源未必牢固。肾是气的根，根不深，叶就不茂；心是液的源，源不清，水流就不长。文中因此设想借助五金八石，经过长期炼制，炼成三品，每品又有三等，合称九品。所谓龙虎大丹，是用来帮助接续真气、炼形住世，使人轻举如飞的。
“若进一步修持身体内部之事，认识交合的时机，知道采取的方法，仙胎成就，便可望超脱。那些人不明白这一点，执着外丹，只管添火延长炼制日子，想服后就上升天界，实在可笑。他们既不究明外药的根由，就应当详细讲解内丹之理。
“内丹的药材出于心肾，人人都有；内丹药材的根本又在天地，而天地每天都能见到。火候取法日月往来的数目，调合取法夫妇相交的关系。圣胎成就，真气发生；气中又有气，好像龙养明珠。大药炼成，阳神出现；身外另有身，好像蝉脱去旧壳。所以内药的根本，就是龙虎交合而变化为黄芽，黄芽成就，便分出铅与汞。”
校记：①底本‘魂消神鼓’的‘鼓’疑讹，按死亡语境暂释为神离；‘赢者多积’疑为‘羸者多积’，释为瘦弱者。②‘三皇之时，黄帝炼丹’的时代归类以及广成子、元君、混元的炼丹传说，均依本文叙事保留，未改为已证实的历史事实。③底本‘月火油添’疑涉‘抽添’之讹，正文从宽释为调节增添，不据此提供实际火候。④‘洗肠补肉’‘换顶续肢’是文中夸述古代医术的说法；冷热、痰涎、气血等判断及丹药疗老治死的承诺均属于历史理论。⑤本篇保留朱砂、汞、铅、银、硫磺等材料及炉制信息，是为了完整说明原文比喻与炼丹史叙述；有关服后除病、延年、飞升的说法并非已经证实的功效，也不是制备或服食这些物质的建议。
观复白话释义：AI 辅助依据古文独立编写，已进行文本覆盖核对，未经人工学术审定；原典来源及电子底本署名、许可见对应中文版本。 · 查看原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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