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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论
AI 创作示意真觀 · 白话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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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复随文注释 · 36 条
夫觀者，智士之先鑒，能人之善察，究儻來偶然而来的；倘通儻之禍福，詳動靜之吉凶。得見機前在事情发作前看出端倪，因之造適趋向适宜的应对，深祈衛定守护心的安定，功務全生。自始之末，行無遺累，理不違此，故謂之真觀如实省察身心与处境。然則一餐一寢，俱為損益之源；一言一行，堪成禍福之本。雖則巧持其末，不如拙誠其本朴实诚恳地守住根本，觀本知末，又非躁競之情。
是故收心簡事，日損有為。體靜心閑，方能觀妙。故經云：「常無欲以觀其妙。」然於修道之身，必資衣食，事有不可廢，物有不可棄者，當須虛襟虚怀，不预存执着而受之，明目而當之，勿以為妨，心生煩躁。若見事為事而煩躁者，心病已動，何名安心？夫人事衣食者，我之船舫舟船，喻必要的生活条件。我欲渡海，事資船舫。渡海若訖，理自不留。何因未渡，先欲廢船？衣食虛幻，實不足營。為欲出離塵幻，故求衣食，雖有營求之事，莫生得失之心，則有事無事，心常安泰。與物同求，而不同貪；與物同得，而不同積。不貪故無憂，不積故無失。跡每同人外在行迹与常人相同，心常異俗。此實行之宗要根本要领，可力為之。
前雖斷簡，病有難除者，且依法觀之。若色病对色欲的执着，此处修道语重者當觀，染色都由想耳，想若不生，終無色事。若知色想由容色引起的欲念外空，色心內妄，妄心空想，誰為色主？經云： 「色者想耳。想悉是空，何有色耶？又思襖妍美色，甚於狐魅。狐魅惑人，令人厭患，身雖致死，不入惡道，為厭患故，永離邪淫。祅豔文中贬指使人迷恋的艳色惑人，令人愛著，乃至身死，留戀彌深，為邪念故，死墮地獄，永失人道此处指宗教轮回观中的人类生存状态，福路長乖与求福道路长久违离。故經云：「今世發心為夫妻，死後不得俱生人道。」所以者何？為邪念故。又觀色若定是美，何故魚見深入，鳥見高飛？仙人以為穢濁，賢士喻之刀斧。一生之命，七日不食，便至於死。百年無色，翻免夭傷。故知色者非身心之切要，適為性命之讎賊仇敌、侵害者；讎同仇，何乃繫戀，自取銷毀？若見他人為惡，心生嫌惡者，猶如見人自殺，己身引項伸出颈项，承取他刃，以自害命。他自為惡，不遣代當代为承受，何故引取他惡，以為己病？又見為惡者若可嫌，見為善者亦須惡。夫何故？同障道故。若苦貧者，則審觀之，誰與我貧？天地平等，覆載無私天地覆盖承载万物而无偏私，我今貧苦，非天地也。父母生子，欲令富貴，我今貧賤，非由父母。人及鬼神，自救無暇，何能有力，將貧與我？進退尋察，無所從來，乃知我業自己的行为及其因果，属业报观也，乃知天命也。業由我造，命由天賦。業命之有，猶影響影随形、响随声；响指回声之逐形聲，既不可逃，又不可怨。唯有智者，因而善之，樂天知命安于天理并认识命分，故不優。故莊子云：「業入而不可舍。」為自業，故貧病來入，不可舍止。經云：「天地不能改其操，陰陽不能回其業。」
由此言之，故知真命，非假物也。有何怨焉？又如勇士逢賊，無所畏懼，揮劍當前，群寇皆潰，功勳一立，榮祿終身。今有貧病惱害我者，則寇賊侵扰者，这里比喻贫病困扰也。我有正心，則勇士也。用智觀察，則揮劍也。惱累消除，則戰勝也。湛然清明安定的样子常樂，則榮祿也。凡有苦事，來迫我心，不作此觀，而生憂惱者，如人逢賊，不立功勳，棄甲背軍，以受逃亡之罪，去樂就苦离开快乐而趋向痛苦，何可湣焉？若病者，當觀此病，由有我身，我若無身，患無所讬。故經云：「及吾無身，吾有何患。」次觀於心，亦無真宰真正的主宰，內外求覓，無能受者。所有計念，從妄心生，若枯體灰心使身心寂静的比喻，則萬病俱泯诸病消除的修道主张，非医学结论。若惡死者，應念我身，是神之舍精神的居所，喻身体。身今老病，氣力衰微，如屋朽壞，不堪居止。自須舍離，別處求安，身死神逝，亦復如是。若戀生惡死，拒違變化，則神識精神知觉，带宗教意义錯亂，自失正業。以此讬生受氣寄托出生而受生命之气之際，不感清秀，多逢濁辱，蓋下愚貪鄙，實此之由。
是故當生不悅，順死無惡者，一為生死理齊在道理上齐一看待，二為後身成業。若貪愛萬境，一愛一病每一执爱皆成心累的比喻，一肢有疾，猶令舉體不安；而向一心萬疾，身欲長生，豈可得乎？凡有愛惡，皆是妄生，積妄不除，何以見道？是故心舍諸欲，住無所有，除情正信，然後返觀舊所癡愛；自生厭薄。若以合境之心与外境黏着的心觀境，終身不覺有惡，如將離境之心觀境，方能了見是非。譬如醒人，能知醉者為惡；如其自醉，不覺他非。故經云：「吾本棄俗，厭離人間。」又云：「耳目聲色，為子留愆留下过失；愆读 qiān。鼻口所喜，香味是怨。」老君厭世棄俗，猶見香味為怨。嗜欲之流，焉知鮑肆卖腌鱼的店，喻久染而不觉為臭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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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复白话释义（AI 辅助） / 观复 · AI 辅助独立整理
【白话释义｜AI 辅助独立整理，未经人工学术审定】
观，是有智慧者的预先审视，也是有能力者的善于察看。它追究可能到来的祸福，细察行动或静处的利害，在事情发动之前看见契机，由此采取合适的做法，保护静定，以保全生命为功课。从开始到结束，使行动不留下牵累，始终不违这个道理，就叫真观。吃一餐、睡一次，都是损益的来源；一言一行，都可能成为祸福的根本。即使巧妙处理枝末，不如朴实地守住根本。从根本推知枝末，也不是躁进争胜的心态。
所以要收心、简事，每天减去刻意经营。身体安静、内心闲适，才能观察微妙。经中说：常无欲以观其妙。不过，修道的身体仍需衣食，有些事不能废，有些物不能弃，就应当虚心接受、清楚面对，不要把它们都看作妨碍而烦躁。如果一见事务，就烦于必须做事，心病已经发动，又怎么叫安心？生活事务与衣食，好比渡海的船。我想过海，必须借船；海渡完了，当然不必留住船。为什么还没渡完就要废船？衣食虽被作者看作暂时虚幻，仍为了离开尘幻而需要取得。即使有所经营，也不生得失执著，便能有事无事都安泰。
与人同样取得所需，却不同样贪求；与人同样有所获得，却不一味积藏。不贪，就没有贪求的忧；不积，就没有患失的负担。外在行迹可以与人相同，内心却不同于逐俗。这是实践的根本要领，可以努力实行。
前面虽已断缘简事，仍可能有难除的心病，就依相应的方法观察。若对色欲的执著很重，应当观察：染著色欲，出于心中想象；想象不发动，就没有这种纠缠。认识到外在色相并无固定可爱之性，内在贪著之心又是妄动，那么虚妄的心对着空幻的想象，究竟谁在作色欲之主？经中说：色是想，想本空，哪里有可执定的色？
作者又说，妖艳美色的迷惑比狐魅更强。狐魅害人，人会厌恶；作者称，即使身体因此死去，也不入恶道，因为厌恶这种危害而永离邪淫；美色的迷惑却使人爱著，直到死亡仍更留恋，因邪念而堕入地狱、远离人的生存境界，失去福路。文中引经称：今世发心结为夫妻，死后不能再一同生为人，作者解释为邪念造成。又问：如果美色一定美好，为什么鱼见人潜入深处，鸟见人高飞远去？仙人视之为污浊，贤者比之为刀斧。生命七天不吃东西便可能死亡，一百年不行色欲反而可以免受其伤。因此作者认为，色欲不是身心必需，而可能是生命的敌害，何必系恋而自取消耗？
如果看见别人作恶，自己便生嫌恶，就像看见别人自杀，却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接他的刀，自害生命。他做恶事，没有让你代受，何必把他的恶接来成为自己的病？若说见恶应嫌，那么见善而执著也同样应当警惕，为什么？因为两种执著都可能妨碍道。
若为贫困痛苦，就仔细观察：是谁把贫困给我？天地平等覆盖承载，并无私心，我贫苦不能归罪天地；父母生孩子，都希望孩子富贵，我贫贱不能归罪父母；人和鬼神自顾尚且不暇，怎么能专门把贫穷强加给我？前后推究，无处可怨，作者便把它归于自己的业与天命：业由自己的行为造成，命由天所赋予。业命与人相随，如影随形、回声随声音；既难逃避，也不该怨恨。智慧的人据此善处，乐天知命而不忧。庄子被引为‘业入而不可舍’，作者解作自身的业所带来的贫病，不是想弃就能弃。又引经说：天地不能改变其操守，阴阳不能扭转其业。
据此，作者认为生命的真实际遇不是外物随意左右的，何须怨恨？譬如勇士遇贼，不畏惧而挥剑，群贼败散，立功后终身得荣耀俸禄。如今贫病对我的烦扰，就像贼；我的正心，就像勇士；用智慧观察，就像挥剑；消除烦扰，就像战胜；澄静而常乐，就像得到荣耀俸禄。苦事逼迫内心，不这样观察，却陷入忧恼，好比遇贼不立功，反而弃甲背军，受逃亡之罪，自离快乐而趋痛苦。
若生病，就观察病依附于身体；如果没有对身体的执著，病患又在哪里安住？经中说：及吾无身，吾有何患。再观察心，也找不到固定主宰，向内向外寻找，都没有恒定的受苦者。种种计较思念从妄心生，若使身心的执著枯寂，作者说种种病苦便都止息。若厌恶死亡，就想身体是精神的住所；年老有病、气力衰退，像房屋腐朽不能居住，自然要离开另寻安处。身死神离，也是如此。贪生恶死、抗拒变化，会使神识错乱，失去正当修业，影响以后受生时所感得的气，使其不清明而多浊重；作者由此说明愚昧与贪鄙的由来。
因此，生来不执喜，死去不怀恶，一是把生死看作同一变化之理，二是为后续受生的修业作准备。若贪爱万种境界，每一爱便是一种病；一个肢体有病，尚且使全身不安，何况一颗心里聚集无数这样的病，却求身体长生，怎能得到？一切爱恶都由妄执生，积累不除，如何见道？
所以要放下欲望，安住无所占有，去除情执、端正信念，然后回观过去痴爱的东西，自会减少留恋。用黏着境界的心看境界，终身不觉其弊；用已与它拉开距离的心再看，才看得清是非。好比清醒的人能看出醉者的失态，自己醉了便不觉别人有错。经中说‘我本弃俗，厌离人间’，又说耳目追逐声色会留下过失，鼻口贪恋香味会生怨累。老君厌离俗务，尚把香味看作牵累，沉溺嗜欲的人，怎会察觉自己久居的腥臭之地呢？
【校订说明】本篇所述禁欲、转生、地狱和贫病归业，属于作者的历史宗教观，不代表本项目对夫妻关系、贫困者或病人的判断。文中饥饿、疾病、寿命等叙述未作现代医学验证，‘无身’等为观念修持，不应代替就医。‘业入而不可舍’等引文及底本‘故不优’等字须核对，不能因译文通顺就当作引文已校定。
观复白话释义：AI 辅助依据古文独立编写，已进行文本覆盖核对，未经人工学术审定；原典来源及电子底本署名、许可见对应中文版本。 · 查看原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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